发布时间:2026-04-18 来源:不胜其烦网作者:老男孩的难
宋通判端着茶盏的手总在微微发抖。这个表面上帮帅家默说话的“好心人”,早在二十年前就埋下了祸根。当年他带着年幼的帅家默和其父进入架格库,看着那堆积如山的账册时,眼里闪过的贪婪比烛火还亮。当帅家默无意中提起这段往事,宋通判茶盏里的水都晃出了涟漪——他怕这个算呆子真的从故纸堆里扒出当年害死挚友的真相。于是借着马文才急于立威的心思,轻飘飘一句“民意不可违”,就把屠刀递到了别人手里。
真正坐在棋盘后的范渊,此刻正摩挲着田契在太师椅上打盹。这个告老还乡的前高官,用几十年时间织就了一张覆盖金安七县的利益网。丝绢税的窟窿越大,他兼并的土地就越多。当黄知府和刘督察想拿税案当晋升梯子时,范渊只需动一动手指,就让马文才这个愣头青成了挡箭牌。马文才以为自己是在平息民愤,殊不知每一次挥刀都在帮范渊砍断那些试图触碰真相的手。直到程仁清带着《丝绢全书》冲进法场,范渊才缓缓睁开眼——原来棋盘上最厉害的棋子,是那个看似最不起眼的算呆子。